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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近九成渔场资源告急!
2018-03-13 11:52:54  冻品攻略 
核心提示:全球人口激增,推动鱼类需求,使渔业资源面临过度捕捞、走向枯竭的困境。联合国表示,全球有近九成渔场处于捕捞顶限、或过度捕捞。专家也警告,渔业市场正处于崩溃边缘,如果不加以管制,后果不堪设想

全球人口激增,推动鱼类需求,使渔业资源面临过度捕捞、走向枯竭的困境。联合国表示,全球有近九成渔场处于捕捞顶限、或过度捕捞。专家也警告,渔业市场正处于崩溃边缘,如果不加以管制,后果不堪设想。

近年来,过度捕捞现象加剧,不仅使得鱼类数量日益减少,也让靠捕鱼为生的渔民深感忧虑。相较从前,渔船需耗时到更远的海域,才能捕捞到足够的鱼。

渔民安德烈说:“我们过去常常呆六到八天捕鱼,就能够抵消成本,赚取足够的利润,但现在为了能赚取利润,我们必须一直待在那里,花成倍时间捕捞。”

专家警告,目前全球捕鱼数量,已逼近渔业可持续发展极限值。如果不加以应对,渔业市场会不断萎缩,最终面临崩溃。

英格兰银行行长坎尼说:“在公海上的额外一只渔船,将为个人带来利益,但对全球来说造成过度捕捞,某些鱼类资源可能灭绝,所有的都是反馈信号,就是所谓的市场失灵。”

欧洲渔业委员会也指出,过度捕捞终将耗尽海洋资源。欧洲渔业委员会琳妮说:“我们在谈论的受60%的鱼类被过度捕捞。 所以这意味着我们给海洋资源施加极大压力。”

欧盟各国在去年底设定捕捞配额,确保在大西洋东北部和北海的捕鱼活动可持续下去。

中国: 近海渔业收放三十年

 

从改革开放初期的“放”,到近年来的“收”,中国近海渔业的兴衰起伏留下了诸多宝贵的经验和教训。

三十年前,国内的渔业生产和农业一样完全按照政府的计划进行。浙江象山的退休渔民沈祥根回忆,60年代出海打鱼用的都是木船,渔船归村集体的公社所有,一个公社也就几艘。个人不允许投资渔船,捕捞的时间和计划,也由公社统一安排。

那时,中国近海的捕捞业规模完全无法和现在相比。据联合国粮农组织(UN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统计,到70年代中期,中国的近海捕捞年产量还只有约300万吨,远低于农业部后来估算的800到1000万吨的最大可捕捞量。

 

据斯坦福大学粮食安全和环境中心研究员曹玲等人对中国渔业管理政策变迁的回顾,1985年国务院发布的五号文件和1986年颁布的《渔业法》成为中国海洋捕捞业的转折点。

其中,五号文件要求加快本国海域内的海洋渔业发展,鼓励渔船私有化,促进水产品的市场流通;而《渔业法》则以法律的形式明确,“国家鼓励、扶持外海和远洋捕捞业的发展,合理安排内水和近海捕捞力量。”

在法律和行政力量的鼓励之下,从上图可以看出,中国海洋渔船的产能(总功率数)和产量双双经历了一段为期约12年的连续增长。

但其实在1995年左右,也就是鼓励渔业私有化的五号文件出台后的第十个年头,中国的海洋捕捞量就超过了农业部估算的1000万吨最大可捕量,向着不可持续的方向一发不可收拾。

据曹玲等人对渔获结构的观察,中国海洋渔获的质量和经济价值也在大幅下滑,从主要包含大型经济鱼类,变为80%都是小型低值鱼类,比如凤尾鱼、鲭鱼和竹荚鱼等。绿色和平的一份报告更是指出,海洋渔获中约三分之一甚至不具备人类食用的价值,只能勉强用于生产养殖饲料。


几乎是在中国近海捕捞到达临界点的同时,中国政府也意识到了渔业资源过度开发的问题。从90年代中期开始,一系列渔业管理措施出台,并逐渐构成了迄今为止的中国近海渔业管理体系,如伏季休渔制度、渔具和渔船管理制度等,甚至在2015年,财政部、农业部承认,自2006年以来的渔业油价补贴政策覆盖面广、规模大、持续时间长,扭曲了价格信号,与渔民“减船转产”的政策不相适应。中央政府宣布开始逐年减少燃油补贴,其目标是争取到2019年将补贴降低到高峰2014年的40%,并推动更多的渔民逐步退出捕捞业。

远洋渔业资源抢夺战

最近,随着阿根廷鱿鱼捕捞季到来,阿根廷附近海域开始热闹了起来,但同时,一些关于中国远洋鱿钓船的涉嫌“非法捕捞”的消息出现在大众视线中。

 

2018年2月,阿根廷海岸卫队正在追捕在附近水域非法捕捞的中国渔船。

(图片来源: Naval Prefecture)

 

据了解,每天都会有200到500艘渔船在阿根廷的专属经济区(Exclusive Economic Zone,简称EEZ)边界附近展开拉网式捞捕,日复一日,从未改变。在专属经济区之外的这片水域可以说属于每个人,也可以说是没有归属,结果如何完全取决于你怎么看待它。

其实,在阿根廷附近海域进行作业的渔船有来自西班牙、韩国等多个国家的,这些渔船主要是来捕捞鱿鱼的,当然也会顺道带走一些鳕鱼、鳐鱼和鲨鱼。当货舱装满之后,一艘负责冷藏的母船就会开过来并将所有渔获卸走,留下这些小一些的捕鱼船继续作业。这个过程就叫做转运。

虽然转运是国际渔业贸易的一种常规做法,但是在公海上这种模式却成了各种与非法捕鱼相关的活动的伪装保护伞:有人利用转运“洗白”未申报的渔获,大肆掠夺海洋生物,参与集团与政府腐败行为,甚至违法贩卖毒品、武器和人口。

绿色和平(Greenpeace)美国海洋项目主管约翰·霍瑟瓦尔表示:“转运会助长非法、未报告和无管制(illegal, unreported and unregulated,简称IUU)捕捞行为的气焰。随着近海鱼类资源日渐枯竭,捕捞船队纷纷开始向更深的海域进发。”

通过海上卸货,船只就省去了航行数百、甚至数万英里返港所耗费的时间。


 

“海外发展研究所”(ODI)研究员米伦·古铁雷斯表示,公海转运的其中一个问题就是“合法与非法捕捞难以区分”。

按照阿根廷海洋保护专家米尔科·施瓦茨曼的说法,使用转运有两个原因:节约成本和逃避监管。渔船利用转运避开了渔获的可追溯性问题,比如谁捕捞到了这些渔获,如何捕捞的,以及在哪儿捕捞的。

此外,由于渔获被带去其他地方进行处理,从而使岸上的就业机会受到了限制,进而对当地经济产生负面影响。

海洋污染让渔业资源逼近边缘

 

然而就在渔业资源告急的当下,海洋污染问题更让人类无鱼可吃的那一天加速到来。单以海洋垃圾为例,有专家预测,到了2050年,海洋塑料总量或超过鱼类!


 

近日,在广州南沙站停靠休整数日的7支沃尔沃环球帆船赛战队再度扬帆起航,赶赴新西兰奥克兰。其中一面主帆上的图样显得与众不同:密集的圆点间空出一块矿泉水瓶形状的留白,前帆上则写着“是时候力挽狂澜了”。这支队伍的名字是“塑战队”。

其余船队均由企业赞助,塑战队则代表联合国出战,旨在8个月赛期内向沿途的四大洋六大洲宣传 “清洁海洋”运动。该项大规模全球运动由联合国环境署于2017年2月发起,计划在5年内从根源解决微塑料问题,敦促政府、企业和个体全面参与,“力挽塑料狂澜”(turn the tide on plastic):促使各国政府出台“限塑令”;督促行业减少塑料用量,重新设计塑料包装;呼吁消费者改变随意丢弃垃圾的习惯。

 

行经南太平洋的中心点“尼莫点”时,距离船员最近的人类不在大洋洲也不在南美洲,而在国际空间站。即使是如此远离人类的远洋,Dee Caffari也发现了塑料。

这些塑料最后会成为鱼类的食物,它们又回到人类食物链中,使我们自己受到毒害。” Dee Caffari说道。“我们必须做出改变,我们必须迫使供应端发生变化,迫使立法通过,迫使每一个人都做出改变。这是我们第一次收集这么大量的数据,我们希望它能够成为重要的科学参考。未来我们每一次都会收集数据,观察是否在逐步发生变化,人类的管理是否最终能够产生积极的影响。”

据联合国统计数据,每年有超过800万吨塑料垃圾倾入海洋,如果这一趋势持续下去,到本世纪中叶,海洋中的塑料总量将超过鱼类总量。

我们看不到海洋的眼泪,但“血淋淋”的数据在不断敲响警钟,渔业资源告急已经不是虚言,在不久的将来,人类真的会陷入“无鱼可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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